跟在后面的两个人,跑完之后都在弯腰喘气,手撑在膝盖上,这才是正常反应,毕竟这是冬天,毕竟大多数这个年纪的男孩,还没有在战壕里磨过两年。
后面的人陆续回来,跑到第十个左右,开始有人比较狼狈了有一个学员跑进终点的时候,已经开始跟跄,脸色发白,旁边人扶了他一把。
另一个跑完直接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,帽子跑歪了,头发是乱的,说话都说不出来。
最后三个进来的时候,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里德在旁边看着,记下了最后三个人的名字。
约瑟夫站在一侧,把水壶取出来喝了一口。
哈定是第七个回来的,他跑完之后略微有些喘,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变成白色。他和旁边回来的一个人说了几句什么,那个人笑了,哈定也笑了一下。
佩顿在第十二位回来,他摘下眼镜,在制服袖子上擦了一下镜片,然后重新戴上,开始找约瑟夫。
「早。」他说,气息不太稳,「你睡着了吗?」
「睡了一点。」约瑟夫说,「你呢?」
「也睡了一点,大概两三个小时。」他搓了搓手,「去吃早饭吧,今天第一节是地图判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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