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登准尉大概没有骑过那么多的马。」
身后又是一阵压着的笑。
约瑟夫慢慢转过身。
那几个人立刻换上一副极其礼貌的丶毫无挑衅意味的表情。
「林登。」科内利乌斯领头,笑容得体,「刚刚我们几个正在讨论,明天的演习会非常有意思。」
「哦?」约瑟夫平静地接话。
「是啊。」科内利乌斯双手负在身后,「亨德森少校选的这个题目很经典。我父亲年轻时,在印度就打过几次类似的战例。以寡敌众嘛,非常考验—」他停了一拍,似乎在选一个合适的词,「——天赋。」
他身后那几个人又笑了。
笑得很克制,很有分寸,听起来几乎像是在欣赏一句俏皮话。
约瑟夫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,他轻轻一笑。
「谢谢。」他说。
科内利乌斯愣了一下。
「谢什么?」
「谢你提醒我。」约瑟夫语气平稳,「明天是一场考验天赋的演习—我会记住的。」
说完,他径直从那几个人身边走过。
科内利乌斯的笑容在原地僵了半拍。
他身后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「这家伙。」有人低声说,「倒是不容易激。」
「那只是说明——」科内利乌斯重新笑了起来,语气恢复了从容,「他还没意识到,明天他会输得有多体面。」
「最可怜的就是这种人,」另一个人接上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,「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