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铁卢的时候,我们这些人,还在田里给他们的曾祖父种麦子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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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习前一天上午,约瑟夫带着他组里的八个人,去了那段缓坡。
这八个人,说实话,不怎么样—至少在桑德赫斯特的圈子逻辑里是这样。
苏格兰人麦克雷,北方一个男爵的次子。
他父亲在布尔战争里打过仗,他进桑德赫斯特是顺理成章的事,只是家族的分量不如那几个老牌伯爵府,所以在这里的圈子里排位靠后,平时说话都要小心着点。
曼彻斯特出来的伯内特,父亲是曼彻斯特的纺织厂主,用钱换来伯内特进桑德赫斯特的机会。
他在桑德赫斯特被归为「新兴阶层」的人,走进那几个家族宴席的时候,总是差那么一口气,笑得比谁都殷勤,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他融不进去。
从印度殖民地军队体系里来的蒙哥马利,祖父在印度打过土邦战争,父亲是当地英军军官,正经的军事世家。
但那个世家是在印度建立的,和这里的英格兰本土贵族圈子之间,隔了一道无形的门。
他在这里,说话的口音都要刻意调整,免得被人嘲笑「殖民地腔」。
剩下的几个人,情况也都差不多。
这些人在桑德赫斯特的等级里是第二层,不是最底层,但也够不到顶上的那几个家族。
他们被扔到这里来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不在哈定的保护伞下。更准确地说,他们是亨德森少校可以不在乎的那一批人。
约瑟夫到达缓坡的时候,这八个人已经在那里等他了。
麦克雷第一个开口,他的苏格兰口音很重:「林登,听说————这次演习的分组是八对十四?」
「嗯。
「」
「而且起始阵地」
「对。」
「补给点也一」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