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沅薇才又听他语重心长道:“薇薇,往后莫要再同那人有牵扯。”
“你当年悔了他的婚,弃他如敝履,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记恨你,甚至报复你。”
“孤只是没想到,他竟罔顾知遇之恩,对老师下手……”
“你放心,老师那边,孤自会替你周旋解救。”
沅薇垂眸不语。
萧柄权又道:“三年前调他离京,孤是有私心;可如今说这些,全是为你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男人深深望她最后一眼,留下句“有事便到东宫来”,终于推门离去。
寝屋内似霎时舒朗起来,不复他在时那般逼仄。
沅薇沉沉舒一口气。
院里两个丫头一前一后进来。
“姑娘没事吧?”忍冬凑到她身边。
盼夏则在一旁忧心忡忡:“姑娘,方才太子殿下……可饶恕奴婢们了?”
当初那宫女尸身送到顾家时,便是盼夏上前揭的白布,沅薇知道她为何吓成这样。
“你放心,他不过一时气话,你是我的人,我不会由他随意摆弄。”
盼夏面上这才有了血色。
转而又道:“姑娘怎么回事!好好的,昨夜怎就去了那姓许的府上?愁得我是一夜没睡!”
沅薇解释:“我本是去的章伯伯府上,章伯伯提点我,得他许钦珩高抬贵手才行,我这才又去的右相府。”
盼夏上前一步,细细打量她周身,“他没对姑娘做什么吧?”
沅薇摇摇头。
“那……”盼夏嗓音滞了滞,“当年的事,姑娘可都对他解释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