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在下可以起誓,绝不因一把伞纠缠姑娘,告辞。”
这回他真的走了。
绘春从地上捡起那青伞,“姑娘,那咱们是用,还是不用啊?”
沅薇叫她撑开来看看。
霁青的伞面上,霎时绽开遒劲的墨竹,支竿细瘦、竹叶凌厉,沾上些雨珠,恐怕就要活过来了。
“还挺好看的,”她探出指尖抚了抚,“要不是看它这么好看,我可不用!”
绘春笑着将伞竖起。
两人并肩行在雨幕里,行过半。
绘春忽而惊呼:“姑娘,那书生跟在我们后头!”
沅薇烦得“啧”了声。
回头,果见那道清瘦身形冒着雨,跟在约莫五十步开外的地方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
她觉得他是个好人,他又立刻做点坏事。
以为自己误会了,他又原形毕露。
“叫他跟!总归我们就快到了,还能跟我进顾府大门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