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当不认得萧令仪吧?
“许湛,”口中已在作答,“容许的许,清湛的湛。”
有了公主嘱托,再去寻他似乎顺理成章起来。
可还不等动身,府中又流传起这位新科探花的秘辛:
他回绝了这些天所有上门说亲的媒人,口径统一,说是在他岚州老家,有位未婚妻在替他照料寡母。
沅薇便一下恼了。
他有未婚妻?
既有未婚妻,那时又为何要对自己……对令仪笑呢!
“三甲游街那日,你仰头对昭华公主一笑,公主已对你芳心暗许,说要招你做驸马。”
“可我又听闻,你在岚州早有未婚妻。”
“可要我替你回绝公主美意?”
她就是这样对人说的。
倘若他真有未婚妻,就该果断拒绝尚公主。
倘若只是空穴来风,他便会澄清事实。
倘若他有了未婚妻,却喜新厌旧想要攀附权贵……
“承蒙错爱,许某怕是要辜负公主一片赤忱。”他几乎没怎么犹豫,就做出了选择。
沅薇松了一口气。
随即,想到他真有个未婚妻,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异样。
空落落,又窒闷逼仄的。
“不过,不瞒顾小姐说,未婚妻一事,实则是我杜撰的。”
“嗯?”少女狐疑的大眼睛骤然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