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道:“姑娘穿这衣裳真好看,果然人靠衣装,这么一瞧,您一点儿也不输薇姑娘!”
“真的吗?”顾知柔下意识抬手,理了理兜帽。
“真的真的!那位见了今日的您,定会眼前一亮的!”
与此同时,药师殿。
年过半百偻着身的冯继,与年轻力壮步伐稳健的洗墨,各自从两侧绕过上百名诵经的高僧,附至自家主子耳畔。
两个男人听完,几乎同时朝对面睇去一眼。
又各自回身。
萧柄权问冯继:“人在哪儿?”
冯继忧心难掩:“薇姑娘进了供灯的永明楼。”
“胡闹!”
萧柄权再等不得片刻,也不顾祈福的程式没走完,头也不回出了药师殿。
而许钦珩刚回身,就又有亲信来报:“大人,有位姓顾的姑娘求见。”
迈开的脚步复又顿住,沉静的眸底漫过一瞬怔忪。
来找自己的?
“领去我禅院候着。”
“是!”
随即又唤来洗墨,取了身衣裳,将身上烟熏火燎几个时辰的外衫换下,才快步往回赶。
清幽的小院中央,女子背身而立,身披雪青紫银莲鹤氅。
越走近,许钦珩脚步越迟疑。
最后定在人十步外问:“你是何人?”
少女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