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准备取代他。
“你与那人,也做过这种事?”
轿厢内有些暗。
窗牖处垂挂的绡纱透入些许光亮,勾勒男人眉骨鼻梁,却映不亮他眸底神色。
沅薇攥着人肩头衣料,竟在这半明半暗的轮廓里,觉察出一抹阴郁。
同初见时那种温润有礼、坦荡君子大相径庭的,湿冷见不得光的,阴郁。
他是去了幽州三年才变成这样?
还是……一直都是这样的?
腿上人没答话。
在许钦珩眼里,便是默认。
她和另一个男人亲近过了。
那个宁恒那么傻,她轻而易举就能把人骗上望江楼,把人推到交椅上,再跨坐到他身上……
“他也这样抱过你?”
“嗯?”
“你也让他亲你了?亲在……这里?”
“还是这里?”
下唇骤然被男人一咬,带着薄茧的指腹探入狐毛领,徐徐摩挲她颈项肌肤。
痒得厉害,她偏头躲避,又被人追上来,如捏七寸般捏住了颈子。
“顾沅薇,你为何不说话?”
难道你真的谁都可以?
难道一个宁恒……都能轻而易举取代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