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狼狈的话,他问不出口。
沅薇被他的话,被他的气息,被他的身体团团包裹。
竟生出一种,这男人在吃醋的错觉?
随即很快打消这个念头。
他无非是如今身居高位,手握权势,自以为能掌控一切,便也想来掌控她罢了。
她偏不如人愿。
昏暗旖旎中,少女低低笑了声。
“倘若我说,都有,你又能……唔!”
“如何”二字还没出口,男人忽而狠狠欺上来,狂风骤雨一般,侵入她齿关。
大手重重摁在她脑后,压得这个吻愈深,逃不开半分。
“唔唔唔!”
另一手又顺外衫下摆钻入,越过一层又一层厚实的冬衣,头一回,毫无阻隔触碰到她腰间肌肤。
危险的越界,叫她浑身僵硬,腰肢微微颤栗。
“旁人都有的,我自然不稀罕。”
“我要,比他更多。”
“尚未拜堂,顾小姐应当,还留着些什么吧?”
顾沅薇是大胆放肆的,视礼教于无物的。
可她更是个聪明人,在一切尚未尘埃落定之前,被她允许的,也只有那一些。
沅薇扶着人肩头低低喘息,品出他话里的意思,面上狠狠一烫。
“许钦珩你敢!”
落在腰间那双手愈发放肆,一根一根,往上描摹她的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