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是在家中前院,一顶随时都能掀开帘子被人窥见的小轿里,她肩头瑟缩,隔着衣裳按住他作乱的手,膝关下意识夹紧他大腿。
生涩的反应让男人确信,她的确没与人更进一步。
十五岁头一回亲她时,她也是这个反应。
“顾小姐,还想救你父亲性命吗?”
指节从她衣摆下缓缓收回,改为揽在她背后,压她靠到自己肩头。
许钦珩的声调重归平静。
沅薇却被他闹得浑身虚软,一摊泥似的糊在人身上。
她今日出门,本就是要寻他说这件事的。
谁知被宁恒打了岔,变成眼前这副局面。
也没力气再跟人呛,只问:“你会帮我?”
“我自是可以,只是,顾小姐拿什么酬谢我?”
几乎是一瞬间,沅薇便想到一样东西。
在自己手里如同废物,可到了许钦珩手里,便是夺命的刀。
她撑着人肩头,直起身躯。
“我有,许钦珩,我有你一定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哦?”
许钦珩没料到她如此果决,几乎下意识问:“是什么?”
少女却故弄玄虚,故意吊他胃口似的,反而缄默几息。
“除夕夜,”才道,“你让我和母亲,去牢狱见我父亲一面,我再把它给你。”
给、你。
这两个字,让男人浑身飘然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