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皇兄,也当真不剩半点男女之爱。
“难不成……你还喜欢那个姓许的?”
沅薇眉目一凛。
“喜不喜欢也不要紧了,经此一事,往后我们顾家在上京也再难立足;而他……也早有了新的未婚妻。”
“他有未婚妻?”萧令仪望向喜鹊。
喜鹊附耳过去,将那幽州崔氏女的事,大致说给她听。
萧令仪念了句“怎么不早说”,待回首看沅薇,又换了副面孔。
“不就一个无父无兄的孤女?又不是什么得罪不起的人,你若还喜欢那姓许的,我帮你,定叫他除了你,再娶不得旁人!”
“你帮我?”沅薇却像听了什么笑话,“你帮我嫁给他,回头怎么跟你皇兄交代?”
“我……”萧令仪一下哑火了。
就想着,当初自己抢冯怜的未婚夫,还是挺容易的,如今细细想来,也是皇兄在背后替自己周旋撑腰。
凭她昭华公主一己之力,还真撼不动如今的许钦珩。
“再说了,”沅薇又道,“人家崔姑娘没了父亲又没兄长的,眼巴巴就等到上京来嫁人,我再抢她的,岂非是乞儿碗里夺食?太不厚道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的!”萧令仪仍旧坚持,“抢了她的,再赔她一个不就成了?她嫁谁不是嫁,总归能安身立命就好。”
“你就说,那姓许是不是还放不下你?”
“我可听说了,他几次三番的,你在哪儿,他就往哪儿钻,跟得可勤快了!”
沅薇却还是摇头,“不重要了。”
“我跟他已经过去了,往后,我只会跟在父母身边,父亲母亲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听她或许要离开上京,萧令仪俯身上前抱住了她。
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,萧令仪才回公主府。
转眼,就是除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