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秾艳的眉目紧蹙。
垂下眼,权衡片刻道:“倘若你想要银子,要田产庄铺,我们顾家的确也有,比不得那些贪官污吏,全是祖上积攒、皇帝赏赐。”
“你要多少,到时结了案,往上少呈报一些便是,没下的都归你,我会让父亲装作不知道。”
罪证、银箔、田产……
她可真是周全,人情打点能想到的一切,几乎都想到了。
就好像,他真的只是旧日顾太师扶持过的学生,而她身为恩师之女,受了自己的恩惠,临行前来打点一二。
“倘若我说,还不够呢?”
沅薇被攥住的手臂已然疼得厉害,那力道似是钻进皮肉,生生扼住了她的骨头。
能给的东西,已经全都给了。
他却仍不知餍足?
还没当几天右相呢,就贪成这样?
“你还想要什么!”她忍着疼,几乎咬牙切齿,“许钦珩我告诉你,做人,尤其是做官,可别贪过头了!”
许钦珩察觉掌间软肉的紧绷,后知后觉,撤去些许力道。
足下却迈上前一步,身躯几乎与她紧贴。
“你方才说的那些,我都可以不要。”
沅薇被他说得一怔。
锦衣玉食的钱,他不要。
生杀予夺的权,他也不要。
那他想要的,只能是……
“我要你。”
“顾沅薇,我要你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