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钦珩坐在她侧方,见她别过脸不愿面对自己,也就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。
直到马,车载着两人回到相府大门口。
他率先下去,对着车厢内道:“下来。”
沅薇贴着车壁,恍若未闻。
逃是逃不掉了,也没法摆脱这男人的摆布,可气气他也是好的。
万一有一日,这狗男人气得受不了,一怒之下把她赶出相府,那这半年不就提前结束了吗?
正这样想着,也没留意那人何时又登了上来,什么都不讲,揽过她的腰扛到肩头,回身跃下车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许钦珩你做什么!放我下来!”
“我自己会走!!”
而沅薇挂在人身上扑腾,一抬头,便是先看见两个守门的小厮瞪大眼。
和她目光相汇,又慌忙低下去。
可是,还是好丢脸……
右相府这么大,到主院的路又是那么远。
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,或惊诧或好奇,各色目光汇聚到两人身上。
男人视若无睹,而沅薇扑腾了起初那一阵,实在觉得丢脸,干脆掩耳盗铃,将脸埋进男人肩头。
好像这样,就没人知道这狗男人扛着的是自己了。
前院很快有人去清梨苑报信。
崔雪娥带领着常嬷嬷出来时,正瞧见那素来缄默内敛、待人温和有礼的男人,大喇喇扛着少女进内院的门。
那女子埋着脸,也看不清长相。
崔雪娥却记得常嬷嬷那次送完礼回来,忧心难掩的面色,说此女确有几分姝色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