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合口味?”男人立刻问。
沅薇却摇头,只说:“我的衣裳不大舒坦,回去换一身。”
说完,也不等他允准,顾自起身便去了隔壁寝屋。
再回来时,许钦珩上上下下打量,也没看出她究竟换了哪件衣裳。
沅薇被他打量得不自在,便问:“为何我的寝屋同你的寝屋之间,都没有门,只设了一道帘子?”
男人压下眸底探究,面不改色道:“天寒,方便你夜里过来侍奉我。”
夜里侍奉这四个字,实在能引出无限遐思。
可听进沅薇耳中,却不是那个意思。
“你……你不会还要我半夜,给你送,恭桶吧?”
男人清隽的眉宇狠狠一拧。
神思想往的那几分暧昧,被恭桶二字冲了个干净。
有时他真想敲开顾大小姐的脑袋看看,里头究竟装了些什么,为何自己永远都猜不到她是怎么想的。
“不必。”
听他沉着脸说了这两个字,沅薇才狠狠松一口气。
这么苦的差事,她可干不了!
午膳后,忍冬她们便也被送入了相府。
照那男人的说法,她对外要假装只是借居,故而身边还是得有贴身伺候的丫鬟。
忍冬三人的身契,沅薇本是交到她们自己手上,等到出了城,到幽州再汇合。
如今私逃落了空,她与男人商量一番,这三人的身契还是握在自己手上,月钱从相府公中领。
安置好这三个丫头,沅薇稍稍安心些,至少身边还是有自己人在的。
晚膳后,忍冬进来服侍她卸下钗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