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门却被人从外叩响,疏桐的声音传来:“顾姑娘,相爷请您过去。”
就这一墙之隔,甚至没有门,那男人为何不自己过来唤她?
忍冬进了相府,见自家姑娘和人同院而居,心底便早存了疑虑。
这会儿大半夜还要过去,她担忧望向妆台前的沅薇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没事,”沅薇已换上寝衣,散下头发,“取件衣裳来给我披上,你便回去歇着吧。”
忍冬素来话不多,照做以后,便退到垂花门外的下房去了。
沅薇则打帘进到男人的寝屋。
往床榻上看,没见人,四下扫视,也没见着。
“阿沅,来这里。”
沅薇目光循声音来处寻望去,越过堂屋,窥见一间房被锦帘虚掩着,似有缕缕蒸腾水雾从后漫出来。
那男人,是在浴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