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再开口,她嗓音笃定许多,“东宫我就不回去了,十二岁那年起的誓,我至今还记着。”
萧柄权回头看人,再转回来时,目光恨不能在男人身上凿两个洞。
只差一步,真的就差那么一步,他的薇薇就心甘情愿跟着自己回去了!
若非这个男人死缠烂打……
“殿下假传圣意调臣离开,是想明日早朝被御史参一本吗?”
说到此处,萧柄权又望向巷口被制在地上的老太监。
劣势尽占,今日就算想把人强抢回去,怕是也抢不过。
“薇薇,”他回头又说了句,“等你想通了,随时派人到东宫来。”
便拂袖而去。
洗墨见状给冯继松了绑,老太监忙连滚带爬跟上。
窄巷内。
只剩两人对立,半晌无言。
最终还是许钦珩重新牵住她的手,“走吧。”
沅薇右腿跟着迈上前,左腿却在身后趔趄了半步。
许钦珩立时察觉,“旧伤复发了?”
沅薇不接话,眸光下意识转向墙角。
许钦珩便也看见了,那盏凄凄惨惨躺在一边的白兔灯。
“洗墨!”
洗墨应声过来,得了自家大人眼神示意,立刻将那只可怜的兔子捡起来捧在怀里。
“我会修好的。”
“算了,”沅薇只说,“一盏灯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