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背失控俯下,薄唇贴上少女温软的腿肚。
她这一处似乎也格外敏感,肌肤被热气一熏,无意识朝那热意来源蹬去!
“嗯……”
小巧的足正踹在男人胸膛,许钦珩收着闷哼,抬手接住那截脚踝。
闭上眼,摩挲再摩挲,似有野兽发狂冲撞着名为理智的樊笼。
寝衣襟口被人足尖勾开了,敞露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不知过去多久,终于还是狼狈逃下榻去。
冲回寝屋,床头微弱烛火映亮男子薄红的面皮、汗湿的鬓角。
他急不可耐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件素白绢衣。
独属于她的气息已然很淡很淡,好在,还能回味着方才的片刻的温存……
许钦珩连帘帐都等不及放下。
等一切归于平静,又是汹涌的失落和空虚当头浇下。
今夜注定无眠,清理好枕席,便又拖着身子下榻,修补起那盏破损的白兔灯。
年少时耕过地、缝补过衣裳,也学着给家中扎过灯笼。
这花灯内里的骨架要更为精巧,好在不算难看懂,将断掉的竹篾替换,裂开的纸糊兔身则用上回拼镯子的鱼鳔胶重新黏连。
最麻烦的是眼睛,是用染色的萤石镶嵌,此刻这兔子两只红眼睛,只剩一只了,想必是洗墨捡时没留意,另一颗萤石掉在了巷子里。
许钦珩思忖片刻,去库房寻出两颗大小相近的红玛瑙,重新镶在上头。
提起来一看,倒比原先还要漂亮。
天已蒙蒙亮,心绪也稍许平复。
他提着修好的灯,放到架子床廊庑边,确保她醒来就能看见。
又收了她膝上敷着的帕子,将裙摆整理好,锦被重新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