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将手腕上无色无味的膏药轻轻拭去。
做完这些,便又要洗漱更衣,上早朝去了。
留恋的目光停在少女恬静睡颜上。
许钦珩不知道下一次,自己又会失控到什么地步。
她睡着了都可以这样乖顺。
为何醒来就不能给自己一丁点甜头呢?
自己要的又不多,只要她肯容忍自己坐在她身侧,和她说说话就好了。
“阿沅,别再不理我。”
“要不然,我真会疯的……”
辰时正,沅薇一如往常醒来。
昨夜睡得很香,把烦心事都忘得差不多了,她甚至惬意地在榻上伸了个懒腰才坐起来。
刚要开口唤忍冬,眼光却被只圆滚滚的兔子吸引。
昨日被“摔死”的兔子又活了,乖乖伏在廊庑边,憨态可掬。
沅薇看得唇角扬起,没想到相府的匠人动作这么快,手艺这么巧,不过一夜就把东西修好了,修得比先前还漂亮呢。
“忍冬——”
忍冬估算着时辰,已在外头候着了,闻声便端着洗漱的铜盆进来。
也是一眼瞧见床前那盏白兔花灯。
“呀?这灯已经修好啦。”
沅薇本以为是匠人修补好,忍冬她们送进来的。
可一听忍冬满是惊讶的语气,还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除了她们,能随意进出自己寝屋的也只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