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钦珩也察觉今日屋里怪怪的,两个丫鬟都用种说不出的眼光打量自己,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错事。
难道昨晚来给人上药敷腿被发现了?
“阿沅……”
“你有事儿吗?”沅薇睨他一眼,满面不耐烦。
男人摸不准她的意思,却也不想就此退出去,便在玫瑰椅上坐下来。
“有,我想你陪我说会儿话。”
沅薇抿唇不语。
忍冬见状,悄悄拉了把香草,两人退出屋去。
许钦珩先问:“腿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手上呢?淤痕散了吗?”
“散了。”
沅薇每次只答两三个字,忽而发觉男人没了声响。
抬眼,便见他鸦黑的眼睫低垂,乌发半披身后,配上那副岑寂清润的相貌,不知道的,还以为自己又怎么欺负这穷书生了。
“我昨夜,把你的灯补好了,你瞧见了吗?”
不提还好,一说起这个,沅薇心底那点怜悯立时化作愤怒!
“扔了。”
“扔了?”许钦珩望向她,“是我修得不好?”
他也只能有这一种揣测,毕竟顾大小姐很少点名要什么东西,那白兔灯应当甚得她欢心才对。
“随处可见的东西,人人手里都有得,又有什么好宝贝?我想扔就扔了。”
意有所指的话,听在男人耳中,确实另一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