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她真想扔的不是灯,而是,自己。
“你是在恼我?”男人嗓音弱下去,“你恼我昨日拦着你,不肯叫你去东宫?”
沅薇本是生闷气,一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,才是真的火冒三丈。
刚想开口与人争辩,又心道何必白费口舌之争。
开口只吐了一个字:“是。”
“你当真想去东宫?!”
却不料男人直接站起来,声量都提了上去。
沅薇虽坐着,气势上却也不愿输,“是啊,若非你昨夜忽然冒出来,捏着身契威胁我,我早就跟人走了!”
“你可知萧柄权是什么样的人,倘若入了东宫,今后又要过什么样的日子!”
沅薇冷嗤一声,也弄不懂这男人哪来的脸,如此义愤填膺同自己说话。
“许钦珩,你是什么样的人?逼我入相府,又要我过什么样的日子?”
许钦珩难以自控迈上前两步。
眸光攫着她,一双眼睛似要泣血。
“你当真以为,萧柄权是真心待你?”
“你以为你的‘太子哥哥’,是什么好人?”
“顾沅薇,我今天就叫你看看清楚!”
说罢,沅薇就被人从美人榻上拽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许钦珩想到她腿伤未愈,不及思忖片刻,又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朝外走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!”
“到了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