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地里,只费尽心思想着要怎么杀自己的父亲。
就为了她这个人?
她的父亲在朝为官三十载,东南海乱时带兵打过仗,卸甲返朝后更是为国为民、兢兢业业。
难道就因为不肯送女儿入东宫,就要被抹平功绩,甚至赶尽杀绝吗?
沅薇不知是怎么从大理寺走出来的。
坐回马车上,依旧魂飞天外。
直到身侧男人道:“倘若你还心存疑虑,我可以把郑伯庸提过来,当面审给你看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沅薇脑袋抵着窗牖,只说了三个字。
许钦珩不甘心,哪怕明知此刻有些残忍,还是紧绷着声线问:
“那你还想去东宫吗?”
沅薇这才侧过微挑的眼梢,撑着车壁,将身子坐正些。
“许钦珩,你是不是觉得揭了他的短,自己便赢了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护我至今,我就该感激涕零,对你感恩戴德?”
“你我重逢的那夜我便问你,我父亲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,你说是。”
“我不敢信,又问一遍,你还说是。”
“你又算什么好人?你不也乘着他萧柄权的势,对我作威作福吗!”
见她眸底含泪,许钦珩不顾她挣扎,强行将人扯进怀里箍着。
附于她耳畔道:“是,阿沅,我不是好人,我心机深沉。我怕你知道不是我做的,就转头去求旁人……”
“你滚!滚!别碰我!”
“不行,阿沅,不能不碰你。”
男人的手臂还在收紧,沅薇被迫与人胸膛贴胸膛,紧得像是要被人嵌进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