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不上气,很快就挣扎不动了。
她忍不住开始想,想两人在望江楼的初见,他满身清正、宁折不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那些又是真的吗?
不过三年,那样一个人,真能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吗?
“许钦珩,是不是从我见你第一面起,你就在算计我?”
“望江楼给我递伞时,你已经在我们家住了四年,当真不认识我吗?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你究竟骗了我多久!”
怀中少女胸膛起伏得厉害,许钦珩不愿承认,在这种时候,自己竟又心猿意马起来,不得不卸去臂弯力道,叫两人不至于贴得那样紧。
前面的,他一概不答。
太过难堪的心思,没法示人。
他只答那最后一问:“阿沅,你喜欢什么样的人,我便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你卑劣无耻!”沅薇稍稍能动了,挥手一下打在他颈侧。
“啪”一声,无比清脆,男人冷白的肌理霎时蔓开红痕。
许钦珩不躲不避,甚至在此刻想着,大小姐真是没听过骂人的腌臜话,气成这样也只能说出“卑劣无耻”。
太可怜了,骂人都不能骂得痛快。
“阿沅,你骂得对,那你现在也不想去东宫了,对吗?”
沅薇简直气得眼前发黑。
没想到,更气的还在后头等着自己。
马车没将两人载回相府,而是来了望江楼。
她不用想都知道这狗男人又要用什么借口!
“阿沅,七次,今日还第二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