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墨不必想,便知这说的是顾姑娘,颔首应:“是。”
“还有,灯会那日你跟着,都看见什么了?”
“崔姑娘?”洗墨细细思索,“也就四处逛了逛,快回府的时候,看中了一盏花灯带回来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洗墨见人凝目沉思,又问:“大人,这崔姑娘有何不妥吗?”
许钦珩摇头。
心底那点疑虑却并未抚平,往往看着越干净,不留半分污点的人,才越是深藏不露。
“明日另派几个人,盯着她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洗墨跟在人身后等着,眼见都要走回霁深堂了,自家大人却还没开口。
“大人?”
“找几个信得过的人,拿着我的亲笔信,去岚州替我接一个人。”
“您要接的是?”
与此人的干系,许钦珩没法直言。
只知于长居内宅的母亲而言,谁陪在她身边长久些,她便与谁更亲近。
顾大小姐并非能拉下脸讨好人的性子,长此以往,母亲的心只会越来越偏向崔氏女。
自己又无法长伴母亲身侧,便只能出此下策。
许钦珩将书信交到洗墨手中,方道:“我的启蒙先生,见到人便说,我已接母亲一道入京,且问问他肯不肯来。”
交代完这些,他朝沅薇的耳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