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我从前有没有见过你,只要看到你立在门前,我都会把伞给你。”
沅薇眉心拧得更深,“这么说,你是对我见色起意?”
“倘若我生得不堪入目,那时你还会邀我一同出游吗?”
“你!”
这狗男人真是当官当久了,说话跟打太极似的,听不见半句实在话!
“阿沅,你问了这么多,该我问一句了吧。”
沅薇扬了扬下颌,算是默许。
男人轻缓开口:“那时你愿意同我成亲,你也是真心喜欢我。”
说是问,可讲出来却是平声陈述。
“不是!”沅薇立刻道,“我同你玩玩罢了,谁知道你会当真!”
说完,她那颗小巧饱满的脑袋偏过去,不肯看人了。
许钦珩以为,这是她心虚的迹象。
“阿沅,你总爱口是心非。”
“我口是心非?许钦珩,你爱听的便是实话,不爱听的便是口是心非,自己骗自己有意思吗?”
“可你让我亲你。”
男人顿了顿,又补充:“那个时候,五次,每次最少都要亲半个时辰……”
“你闭嘴!你有没有廉耻心!!”
许钦珩没再往下说。
面上却也不见半分羞愧。
说起来,那时主动的都是顾大小姐,可每次结束羞恼得不愿见人的,也是她。
她总独自靠着窗边的软榻,酡红的脸颊朝外,独自吹着江风,不许自己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