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薇面上发臊,用被褥牢牢盖住一双腿。
可这狗男人又追过来,自廊庑起身,坐到床沿。
沅薇死死按住锦被,水润的眸底满是戒备。
“阿沅,这次真上药,我不亲了。”
理直气壮说完这句,瞧着他也没使多大力气,轻轻一带,却又把她一双腿剥了出来。
还好,这次握着她脚踝搁上膝头,真的只是上药。
膏药抹上膝头,清清凉凉,倒是舒服了许多。
以免膏药蹭开,男人还耐心给她裹了棉纱,在膝前系上一个同心结。
沅薇抬腿瞅了瞅,别说,绑得还挺匀称好看的。
“行了吧,药也涂了,你能走了吧。”
男人坐于床沿,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“阿沅,这几日待在屋里少走动,把腿养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待在屋里,会不会闷?”
“还好吧。”
“那这样,你来管家。”
“我……”
沅薇疑心是自己听错了,“我干什么?”
“管家,”男人平声重复,“明日我叫人把整个相府的开销账册送来。”
执掌中馈,沅薇也是学过的。
可这种事,要么是他母亲来管,要么是他妻子来管,交给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