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她当管家婆子用吗?
“我不干!”
“为何?”
“你只说我贴身服侍你,没说要我管家。”
“哦?那你近日服侍过我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她这几日,似乎的确什么也没干。
且腿上的药也是男人刚帮她上的,沅薇一时语塞。
很快又道:“那你要给我加月例。”
“加多少?”
这又把沅薇问住了,她入相府十几日,也没弄清自己有多少月例,当初签契书时,光顾着难受,也忘了和人商议几两银子的事儿。
粗粗琢磨一通,她决定狮子小开口:“你若要我管家,我的月例便不能低于二百两,你用得起我吗?”
许钦珩垂眸,低笑了声。
睡前碰了她的腿,缠她说了这会儿话,终于心满意足。
起身道:“明日账册送来,随你定。”
沅薇这一夜睡得很安稳。
第二日起身拆了棉纱,发觉那药膏挺管用的,一夜敷下来已经感知不到痛了。
用过早膳等着人把账册送来,结果还没等着,外头疏桐匆匆进来通禀:
“顾姑娘,东宫管事太监来了,要您去二门领赏呢。”
沅薇听见“东宫”二字便是蹙眉。
低头望一眼自己的腿,眉心拧得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