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钦珩更想问的是,方才浴桶里的顺从算什么。
说到底,她也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姑娘。
倘若她心底对自己,没有一丁点的喜欢,怎会放任自己那样亲近呢。
虽说马车上那次,两人要更亲近些,可那时她毕竟不清醒。
这一次,她几乎算是清醒着默许的。
“阿沅……”
“烦死了!你话怎么这么多?我要睡了!”
许钦珩臂弯一松,便看着人在被褥里蛄蛹两下,躺了下来。
浓密乌发铺散在枕席间,柔软又顺滑。
他下意识伸出手,又触了触自己亲手烘干的长发,内心似乎又获得几分安定。
罢了,只要她不走就好了。
只要每日回家就能见到她,暂且也不必着急。
“阿沅,穿上寝衣再睡。”
沅薇背着身坐起,任他服侍自己穿寝衣。
可再回头,却发觉男人又爬上了床。
“你不回相府?”
“不回。”
本以为只是今日折腾得太晚,不方便才留宿的。
可接连三日过去,两人依旧宿在望江楼里。
沅薇倒是无所谓,只是魏氏坐不住了,这日红着眼来见她。
“你对阿湛说,就说……说我知道自己做错了,往后再不管你们两人的事,叫他、叫他别跟我赌气,回家来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