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
沅薇在心里轻嗤了声,狗男人还想吓唬她呢。
要不是他拿张奴契绑着自己,自己至于只带着忍冬她们三个,仓促出逃吗?
“阿沅,你在听我说吗?”
枕在膝上的那颗脑袋,眼睛始终闭着,半点声响也不给,许钦珩禁不住又问了声。
“听见了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下次出逃,她一定要带上几个镖师,雇上一艘专船,避开他们所有人,稳稳当当地走。
许钦珩却是听不见她这番心声的,见她乖顺成这样,依旧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真的吗阿沅?”指间乌发只剩些许潮意,许钦珩将其拢了,绕过少女肩颈,收束到身前。
又捧着她脑袋道:“阿沅,那你对我发誓,你再不会出逃了。”
“我发誓,我不逃了。”
笑话,倘若山盟海誓真的灵验,那苏怡的丈夫应当早就天打五雷轰了。
“阿沅,你以老师、师母的性命起誓。”
“我……”
沅薇琉璃似的眸子倏然睁开,仰面瞪向男人。
忽然便一把推开他,坐起身。
“许钦珩,你别得寸进尺!”
身后男人见她要恼,又追过来,隔着被褥,自身后拥住她。
“阿沅,是我说错话了,你别恼。”
沅薇才不理他,她算是看透了,就不能给这狗男人好脸色,他得了一便想要十,最最贪心不过的东西。
身子扭了扭不想给他抱,奈何里头一件衣裳也没有,挣开了自己也吃亏,干脆随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