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薇本以为他起身是走了,却不想又听见水声。
隔着丝绢屏风,望见人立在浴桶旁的身影,不知怎的,眼前就浮现他身上那些沟沟壑壑……
纤细的颈间现出个吞咽的小动作。
沅薇迫使自己不再看,翻身朝里。
可光听见水声,又想起上回出逃被捉去望江楼,狗男人帮自己沐浴的情景。
胸脯上似乎还残余那双带着薄茧的手,粗砺的触感……
沅薇重重吐了口浊气。
不愿再想他的事,只想叫自己快些入睡。
可闭着眼躺了会儿,熟悉的气息又从身后袭来。
“你做什么?”
营帐内不比在相府,只支了临时供人休憩的小榻,硬是有个男人上来,小榻立时被挤得满满当当,两人的身子还得紧紧贴在一起。
叫她禁不住想起最后那回装睡,这狗男人行的孟浪事……
贝齿无意识咬上唇瓣。
令仪还说,她没尝过男人的味儿。
实则早就浅浅尝过了!
只是似乎,没法浅尝辄止。
尝过了,便总惦记……
“阿沅,我今夜想同你一起睡。”
“不好!”理智还是知晓拒绝的。
“阿沅,”男人却将下颌搁上她肩窝,在他身后继续道,“我什么都不做,只抱着你睡。”
谁信这狗男人鬼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