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咱们这就回去了?”
洗墨不解,“这巡山大猎若想拔得头筹,可得猎到最珍贵的东西,咱们一只狐狸一只兔,恐怕还缺点什么吧?”
许钦珩慢条斯理打着马,“谁说我要争这个头筹?”
“不争?您要是不争,这可就落到旁人头上了!大人,那可是一道圣旨啊!”
许钦珩并未多作解释。
这彩头放在春猎上,与其说是圣旨,不如说是个开口的机会。
皇帝本就能答应的事,便顺势答应;若本就出格不和体统的,拔十个头筹也照样会被驳回。
游戏而已,当不得真。
还不如这就带着兔子回去,找顾大小姐,看她逗兔子来得有趣。
整场竞猎限三个时辰,许钦珩是头一个从猎山中出来的,前前后后不过离席一个时辰。
众人还当他猎得什么稀罕宝物,这才胜券在握提前出山,可仔细一瞧,他的猎囊都没装满,笼里也就装了只拳头大小的白兔,顿时唏嘘。
许钦珩也不在意,只将那白兔拢到怀里,便要去看台上寻顾沅薇。
可巡视一圈,哪儿还有顾沅薇的影子?
“洗墨!”
洗墨立时会意,走到无人之处,调出一名随行保护的暗卫问话。
回来时告诉他:“顾姑娘被昭华公主拉去吃酒了,估摸着您没那么快,这会儿两人还在帐里嬉闹呢。”
许钦珩抚过怀里惊惧的兔子脑袋,满手滑腻。
忖了忖,还是道:“罢了,待晚些献禽,再去寻她。”
她也难得同旧友相聚一回,若扰了她的兴致,手里兔子再玉雪可爱也不抵用。
可随着日头往南,又逐渐西斜。
看台上落单的苏怡有些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