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沅薇一走,她那堂妹便起身告辞,瞧她去的方向,也是去追沅薇了。
可这都快三个时辰过去,巡山大猎都要收场了,竟还不见她们回来,也不知她们做什么去了。
许钦珩也有些等不住。
他已褪下戎装,换回一身绯色官袍,袖摆掩着的大手正攥着一块青铜牌,指腹缓缓摩挲上头的半侧虎头纹。
摩挲到第一百零一遍时,他终是坐不住了,起身去往萧令仪的营帐。
今日至关紧要,他想人能亲眼看着,别喝得烂醉如泥才好。
两名带刀护卫齐齐横出手臂,阻断他的去路。
“公主营帐,不得私闯!”
许钦珩正要叫他们通传,却见营帐锦帘被掀开,萧令仪款款走出来。
见到被护卫阻拦的男人,却是眸光一避,装作没看见。
许钦珩起先并不在意,可她身后宫女太监都走完了,却依旧不见沅薇身影。
“公主殿下!”
萧令仪被这声喝得脚步一滞,随即脸不红心不跳,迎上男人质问的眸光,“何事?”
“阿沅呢?”
“谁?哦,你说沅薇啊,她早回猎场啦!你没瞧见吗?”
许钦珩回身去看洗墨,洗墨立刻摇头。
从猎场过来的路也只有一条,没道理两人会错开。
“还请公主告知,阿沅去了何处!”
男人的质问声骤然拔高,听得萧令仪都有些禁不住发怵。
“我说回去了,就是回去了呀!不信你问我身边人,是不是看见沅薇从我帐中出来!”
许钦珩压根不理会那些附和的宫女太监,这些都是萧令仪的心腹,自然只会向着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