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钦珩,你给我去死!!”
许钦珩无甚反应。
要他说,他的阿沅骂起人来还是太斯文了,就像昨夜在那尼姑庵,她娇滴滴骂人“狂徒”,只会听得人愈发兴奋,更发了狠欺负她,巴不得她再骂更凶些……
“阿沅,其实为奴的契书都要盖官府大印,我从没拦着你去查验,你自己没去罢了。”
“我,你……”
沅薇简直气得脑门发胀。
自己堂堂一个太师府小姐,虽说家道中落了,可难道还会到处吆喝自己为奴的事,堂而皇之跑到顺天府,要那些堂官查验自己是否在贱籍吗?
这狗男人分明是算准了这些,笃定自己根本不会去查!
“滚!你别碰我!!”
一个不留神,脚掌又被人攥了过去,男人取过自己面盆里的帕子,毫不在意用来给她拭足,再套上木屐。
“阿沅,你要习惯,还有不到二十日,你我便是夫妻了。”
他将帕子丢回盆里,人却依旧蹲在她腿边,十足好性地拉过她的手,贴到自己脸边,“到时候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沅薇听懂了他的暗示,脸上腾得一热,却再骂不出什么。
只猛地抽出手,“啪”!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因是左手打的,力道更小,许钦珩头颅动都未动,只垂下眼,轻嗅面前残余的,她袖间的馨香。
“这样也行,”最终低低道,“阿沅,打我也行,怎么都行。”
沅薇彻底没招了。
闭上眼,却忽然想到,还是剩了一招的。
自己那妆匣里,还有一把母亲留给自己的钥匙。
章伯伯那里,还有能让这狗男人不死也脱层皮的东西。
“许钦珩,你是不是以为,我真的拿你没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