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在薇薇面前挑拨离间!薇薇自幼习得宗妇礼仪,绝非小肚鸡肠不识大体的短见女子!”
眼见这两人吵起来了,府医忙行礼告退,说自己下去煎药。
许钦珩却未再纠缠下去。
余光瞥见沅薇蹙眉瞪了过来,若非喉头不适,恐怕早就骂人了。
萧柄权却当对面人被自己怼得哑口无言,转而又向沅薇走去,在床沿坐了下来。
“薇薇,你不必怕。如今他虎符已缴,很快,孤的心腹便能执掌幽州军。你与他的婚事作罢,接你的轿子就在门外,孤今日便接你回去!”
沅薇张了张唇,刚想发声,却似吞了一口沙,刺痛得厉害。
许钦珩适时走过来,“阿沅,是不是不想说话?”
只待人点头,他便立刻下逐客令,把这尊贵的储君赶出屋门。
可沅薇蹙眉半晌,最终却说:“你出去,我同太子说几句话。”
许钦珩怔了片刻。
转念一想,只是说几句话,没说要跟人走。
说的是好坏还是坏话,还未可知呢。
“好,我就在门外,有事唤我。”
他一走,沅薇便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萧柄权往她肩头扶了一把,又顺势攥住她一只手。
“薇薇,不必再为孤委曲求全,你在相府的这些事,孤也不会介怀,往后,你我还同从前一样……”
萧柄权的话戛然而止。
只因攥在掌心的那只手奋力挣扎,直至彻底挣脱他的指关。
“殿下。”
因为疼痛,沅薇嗓音很低,一字一句挑着最直白的说:“我父亲的事,我已知晓。”
萧柄权凝神听着,听见这几个字,面上僵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