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稳住心神问:“老师在幽州,出了何事吗?”
沅薇身上本就不适,听了他这装糊涂的话,更是身心俱疲。
低下眼,只缓缓挤出三个字:“郑、伯、庸。”
“无稽之谈!”
萧柄权猛然站起身,声量更拔高了几个度,“是不是你借居相府这段时日,许钦珩挑拨离间,在你面前攀诬孤?”
“薇薇,你我年少相识,难道你宁可受一个佞臣唆使,都不信孤的话吗!”
沅薇艰难咽了口唾沫。
讲话本就难受,好不容易吐几个字,对面还要长篇大论顶回来。
“薇薇,”偏男人又上前一步,“老师的案子,孤往后慢慢同你分说清楚,孤今日先接你回去!”
说罢,便俯身来抱她。
男人的手臂穿过她腿弯、后背,沅薇在身子将要腾空的前一瞬,使出浑身力气挣扎,就是不肯安生叫人抱起来。
萧柄权却压根不顾她反抗,欺她病中虚弱无力,用被褥将人裹了,就要强行抱起。
“许钦珩……许钦珩!”
沅薇唤得声音不大,可下一瞬,门外男人应声而入,大步行至床前,控住萧柄权一条手臂。
“还请殿下自重!”
稍一使力,就将人推开两步,自己挡在床前。
“你有何脸面同孤谈自重!你趁薇薇年少无知引诱了她,靠蛊惑孤的父皇擅权营私,许钦珩,你大势已去,如今竟还敢阻拦孤!”
许钦珩任他在身后咒骂,自己蹲在床前,将迎枕拉来靠在沅薇腰后,又替她将被褥重新盖好。
这才起身道,“微臣不敢阻拦,且看阿沅的意思,是走,还是留下。”
“留下。”
都不必萧柄权追问,榻间少女便接了声,嗓音极轻,但无比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