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也只有那种时候,她才会不嫌弃这双手,求它轻些重些,深些浅些……
他会重新学着,用这双手取悦她的。
可已经到手的婚事,又如何再叫他放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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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烟很快察觉,两位主子似是又闹别扭了。
自家姑娘这几日按时喝药,躺榻上静养着,倒是好得很快,脸色也重新红润起来。
就是不见相爷进来过。
相爷每日只在门外问她们,姑娘今日喝药了不曾,用膳用了多少。
扶烟也努力过,旁敲侧击对自家姑娘说好话,说还好相爷一直派人盯着那崔氏女,姑娘才能立刻得救云云。
可自家姑娘不买账,听见也当没听见,她便不敢再招人嫌了。
到第五日,沅薇终于有精力下地走走。
唤来疏桐问:“崔雪娥还在清梨苑?”
疏桐便知道,这是准夫人要找人算账了!
“是!相爷早交代过,您看是把人提到院里,还是您劳驾过去?”
沅薇思忖片刻便道:“我过去吧。”
香草一听是要去清梨苑,忙不迭便凑过来。
她就没见过这么恶毒,这么心机深重的女人!她今日跟着姑娘过去,一定要狠狠谴责那人没良心!
疏桐唤了椅轿,又叫了院里做事的八个丫鬟婆子,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往清梨苑去了。
这动静立刻惊动了近旁听松居的老夫人。
魏氏后来又叫施妈妈去打听过,问了那两个盯梢的暗卫,两人事无巨细说明了当日的情形,听得魏氏脸色煞白,也是将信将疑起来。
可今日见了沅薇这阵仗,还是下意识担心起崔雪娥,毕竟她在这府里无依无靠,自己不管她,谁又还会惦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