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牢礼,他把屋里备下的熟肉先送到沅薇唇边贴了贴,再自己尽数吃完。
到最后合卺,才不得不握住沅薇肩头晃了晃,“阿沅,起来喝酒!”
沅薇再次从睡梦中被摇醒。
发髻有些乱了,她坐起来便是斥:“还喝呢?还不够臭!”
许钦珩将自己的手臂递过去,“没酒气了阿沅,不信你闻。”
此刻早过了沅薇入睡的时辰,今日又起早了些,戴着顶死沉的凤冠劳累了一整日。
看见那葫芦瓢,不情不愿接过来,就要将里头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阿沅!”
喝了一半却被人夺过去,手里被塞了男人喝剩的半瓢酒。
“换着喝才对。”
沅薇也管不了许多,喝完塞回人手里,“能睡了吧?”
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
床帐放下来,烧得噼啪作响的龙凤花烛被隔绝在外。
男人探手替她解下嫁衣,除去首饰,又擦脸。
虽打搅她入睡,但沅薇没有拒绝。
直到,灼烫的唇吻上她颈后。
她才忽然想起,洞房夜还有件事没做!
“明日成不成啊?我今日真的好困……”她最讨厌睡到一半被人吵醒了。
“阿沅,不行,我们没行敦伦礼,就不算礼成,不是正经夫妻。”
那人还在揪着她颈后吻,越吻越痒,激得她扭着身子躲。
“那你别亲了,直接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