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也没旁人,他自己说完,秤杆挑起喜帕一角,掀落在大红鸳鸯枕上。
沅薇侧身朝里睡得沉,一时竟没醒来。
许钦珩没如愿看见她的脸,心生不满,伸手将人翻过来面朝自己。
这下看见了,她雪腻的肌肤敷了层薄薄的珍珠粉,眉心点着花钿,一张小脸比平日更艳三分。
翟冠上的珍珠串搭在她额间,珍珠不及她白。
“阿沅……”
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俯身吻下去,衔住她那双被口脂染红的,饱满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
沅薇是被酒气熏醒的。
她五感灵敏,对气味尤甚,一睁眼便知是个醉鬼在亲自己。
她狠狠推人一把,“别亲我,你臭死了!”
许钦珩不情不愿退开。
问:“还有酒气吗?”
沅薇困意未消,半促着眸子点头。
“那我去沐浴。”
把人推走了,沅薇翻身朝里继续睡,翟冠掉下来也顾不上管。
许钦珩沐浴完,倒是清醒了一分,想起还有洞房的礼俗没走。
分别是沃盥、同牢、合卺。
成婚可是大事,马虎不得。
万一少了哪样,又说他这婚成得不作数,他找谁说理去?
沃盥礼,他先把自己的手洗了,再将沅薇的手拉到盆里浸一浸,拭干作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