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墨扶着人往院内走,心里泛着嘀咕,这到底算醉了还是没醉?都知道催他改口呢!
屋门“支呀”一声。
忍冬几人起早忙活,这会儿都有些犯困了。
倒是施妈妈先反应过来,想去床内唤沅薇起来。
架不住有人先出声:“阿沅!我来了!”
身穿喜服的男人猛扑到拔步床前,施妈妈像是见了鬼,手忙脚乱去扶人。
“哎呦我的哥儿!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
“别碰我别碰我!”却被蹲在地上的男人挥开,“今晚,只有阿沅能碰我……”
施妈妈一听这话,赶忙清咳两声。
知晓自己是不能再待了,那几个未经人事的丫头更不能再听下去。
“哥儿,沐浴的水马上送来,我带人下去领赏了!”
“去,去吧……”
许钦珩说着,撑起身子就往榻间钻。
施妈妈轻叹一口气,忙领着三个丫头出去,又把门关紧。
也亏这院子偏,除去院里的自己人,今夜闹出什么动静都不会有人知晓的。
“阿沅。”
许钦珩困惑盯着榻间景象。
怎么他的新娘没有坐着等他,而是躺在枕席间,一副睡着了的模样?
罢了,顾大小姐肯等他就不错了。
许钦珩取过边上托盘里的喜秤,回忆着揭盖头的章程,应当是有个人会说——
“请新郎挑喜帕,从此秤心如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