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却不显,膳后携着沅薇的手往听松居去。
魏淑兰一早起来便在等了。
先是儿子将喜房里的元帕送来,她左瞧右瞧,看着上头一大滩鲜红血渍,总觉不大对劲。
还没看清呢,就被儿子下令烧了。
又说:「阿沅昨日累坏了,母亲见谅,且等她睡醒再来奉茶吧。」
魏氏一转眼珠子,猜到些什么,也就不疑心那喜帕了。
沅薇进门时,她关切往人腿间瞧。
接了新媳妇的茶,便问:“身上还好吧?”
夫妻二人俱是一怔。
许钦珩意识到母亲在问什么,心道那点工夫又能如何伤着她,默默抿唇。
沅薇则是压根没反应过来,以为魏氏在关切自己落水后身子好透了没。
便回了句:“老夫人,我已大好了。”
魏淑兰点点头,又想起什么,“如今,该改口了吧!”
沅薇张了张唇。
没出声,目光在母子两人间打转。
照理说,她如今是要改口,唤许钦珩的母亲作母亲了。
可今日一觉起来那股别扭劲又泛了上来,她似乎还没准备好,唤李卓岚之外的人为“母亲”。
可对上魏氏那殷切的目光,想到她那柔弱的秉性,不愿叫人多想。
还是轻轻唤了声:“母亲。”
魏淑兰这才喜笑颜开,叫施妈妈把备下的一套金首饰端过来。
沅薇道了谢,又回几句话,便又同许钦珩一起回了枕月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