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胡搅蛮缠把脑袋搁上她肩头,“你若不喜房事,我都依你,绝不再胡乱引诱你。”
“阿沅,回来住好不好?”
若换作以往,沅薇早该心软了。
可今日的她异常决绝,无论他如何缠磨,她都只是毫无波澜把人推开,甚至隐隐带着浓重的嫌恶,被他碰一下都嫌脏似的。
“既然你回来了,宴厅的事你便自己管吧,我回霁深堂。你最好夜里也不要过来,我想清净些。”
“阿沅……”
许钦珩又拉住她的衣袖,却显然感知到她的烦躁,只得悻悻松开手。
不对劲……这绝不对劲!
沅薇一走,男人便开始将成婚以来,一桩桩一件件无论大小的事重新咂摸一遍。
最后发觉她最气的,无非就是那晚自己引诱她,而她偷服避子药小病了一场。
可此事已然过去许多日,忠心也表了,为何她非但不消气,反而对自己愈发疏离呢?
许钦珩烦躁得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而沅薇一出门,扶烟便过来对她说:
“方才您跟着相爷回院里,刘家夫人瞧见,便先走了。”
沅薇这才想起还有个苏怡,今日着实冷落了她,话都没跟人说上几句。
“你可有送她?”
“送了,我送人出了二门。”
“好。”
扶烟跟在自家姑娘身后,往霁深堂走,心底却是直打鼓。
其实那位夫人还托了自己带话,扶烟却不知如何对自家姑娘讲,若要讲,何时讲才合适。
纠结来纠结去的,一直到晚膳后,沅薇都看得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