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烟,你究竟有什么心事?”
扶烟一咬牙,回身关了门才终于道:“姑娘,今日那刘家夫人还说,有些话她没时机对您讲,托我转达给您。”
沅薇轻轻点头,“说吧。”
扶烟两手绞紧,“她说三月十九那日,她的夫君刘鸿显从添香阁出来,亲眼瞧见相爷,也从那里出来。”
面前人没出声。
可不吵不闹,往往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姑娘您先别急!也未必是咱们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扶烟,”沅薇出声打断,“你想的是什么样?这事儿还能是怎么样?你又不是我,何必自己骗自己。”
“可是,相爷他……”
“去帮我收拾细软,库房里顾家的财物也带走,咱们明日便离府。”
扶烟还欲再劝。
仔细一想,自己劝又有何用?
此事的症结在相爷身上,只有他自己解释清楚,解了姑娘的心结,此事才有转圜的余地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扶烟出了院门,却不是去库房,而是直奔枕月轩。
而她前脚刚走,沅薇刚闭上眼,却又听门边一阵小动静。
是莲官。
这少年没再作女子妆扮,寝衣外头披着件衣裳,长发也披散着,立在门边偷偷瞧她。
见她目光睇来,立刻又道:“姑娘恕罪,小的就是想来看看姑娘,是这门没关严,并非有意偷窥。”
兴许是他相貌过于瑰丽,又兴许是此刻心灰意冷的缘故,沅薇并未生出被人窥探的不悦。
只交代:“你回去收拾收拾,明日我便送你回公主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