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地,似乎已猜到萧柄权口中的账册究竟在何处。
转身迈回门内,却不知那里何时又立了一个男人。
他绯红官袍打着云雁补,双翅纱帽底下,一张脸依旧清隽岑寂。
沅薇都有两日没见他了。
凉亭那晚之后,自己没再主动寻他,而这男人也果真没再来“打搅”她。
“阿沅。”
直到此刻,男人才似终于憋不住了似的,疾步上前,拉起她手的动作却又小心翼翼。
“他们查不出什么的,你放心。”
越听人这样说,沅薇心底的猜测就越被坐实。
“你随我过来,我有几句话同你说。”
她拉着人就近回了霁深堂,官兵已来搜查过,屋内被翻得七零八落。
沅薇也顾不上计较,合上屋门,刚转过身——
男人张开双臂朝她扑来,将她整个裹进怀里。
“阿沅,我不和离!”
“这次的矿脉案我是牵涉其中,可我不会有事,更不会牵累你!别丢下我好不好……”
那种熟悉的,身体被压扁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来了。
沅薇握紧拳头,往人后背上砸了几下。
却反被人抱得更紧了!
“阿沅,我已经试着在改了,倘若你真的嫌我烦,不愿与我同院而居,我不会再勉强。”
“你就当相府只是你的一个住处,我把管家权给你,更不会再有旁的女人,只求你……”
“偶尔想起我时,便来枕月轩看看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