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妙不可言的感受。
整张脸,正对她柔软匀称的胸脯。
被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团团包裹,似要将他溺死在这里。
她手臂环上来的一瞬间,男人几乎是无意识在她怀里蹭了蹭,鼻尖、前额甚至唇瓣,依次擦过。
“唔……你动什么?”
“阿沅,你好香。”
“不许动歪念头!”
“嗯,我先前说过的话都作数,倘若你不想,一个月一次的约定可以作废。”
帘帐里很暗,男人的嗓音是从胸前传上来的。
沅薇先是摸了摸他的头发,再是前额,再是耳朵。
最终从耳廓抚到耳垂,捻着他身上唯一尚算柔软的地方,斟酌着道:“这样吧,你这些天乖乖养伤,等你的伤好了,我就……赏你一回。”
是这么说的吧?
他从前向自己求的时候,是说的赏他一回吧?
“当真?”
“嗯。”
“阿沅,那你不必再服避子药了。”
沅薇正要说一码归一码,却又听他解释:
“我在罗大夫那里,得了一个能避子的东西,是早些年北虏人进贡的,戴在我身上就成。”
戴在男子身上,就能让女子避孕?
真有这么神的东西?
“不会是什么祈福的法器吧?”沅薇可信不过这些怪力乱神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