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钦珩伏在她怀里,闷闷笑了好一阵,“不是,等你赏我了,自然就会知道。”
沅薇心底种下一颗好奇的种子。
当夜,拥着人相安无事入眠。
许钦珩又不去上朝了。
问他,他便说:“皇帝的儿子害得我卧床不起,我歇几日又能如何?”
到底他也不是什么不学无术不求上进的人,手段和心思多着呢,沅薇也不多管他。
总归成婚时他给的财物,都已足够养整个相府一百年了。
而与人和好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给父母写信。
成婚前后事太多,心太乱,沅薇没有写信告知父母,如今倒是能修书一封叫人安心。
刚在书房装了信笺,遣忍冬替自己递出去,扶烟便进来了。
“姑娘,宫里来人了。”
原来是张皇后派身边人来,传魏淑兰今日午后入宫,商定太子和崔雪娥的婚期。
不知是怕魏氏头回入宫紧张还是如何,竟还传了沅薇随行。
许钦珩为了不叫母亲担心,穿起衣裳举止与平日并无不同。
听了那内官传话,神色并不明朗,“叫你入宫,我看不是为了我母亲,而是有些人想见你。”
沅薇正色道:“既然崔雪娥和人的婚事定了,那母亲是一定要入宫一趟的,我也只能陪一趟了。”
许钦珩忖了又忖,最终点点头。
“我在宫里也有人,你小心些,早点回来给我换药。”
“好。”
传召仓促,沅薇和魏氏匆忙梳妆打扮,换上命妇入宫的诰命服饰,端着架子坐上皇宫接人的马车。
马车停在皇城东华门外,从这道门起,两人便得下车步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