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盯着苏晚棠背后的役印。
赤光退去,纹路也安静下来。
刚才她伸手拿饭,役印立刻反噬。
如今改口叫了主人,同样的动作便没再受罚。
沈砚明白了。
役印既约束命令,也在维护已经定下的身份。
苏晚棠只要承认这层关系,便能正常做事。
这东西还挺认死理。
沈砚拿起筷子,朝饭碗点了点。
“准了,吃吧。”
苏晚棠的手刚碰到碗沿,又停住了。
她看向两把椅子,喉咙动了动。
“主人要我坐在哪里?”
沈砚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圈。
土屋就这么大,桌旁摆着两把破椅子,其中一把还少了块靠背。
他拉开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这儿。家里没兽圈,你也不用蹲墙根。”
苏晚棠没有马上动。
她站在桌边,手里还捏着那块湿布。
雪白的脸洗干净了,衣裳却破得厉害。
大片泥痕粘在裙摆上,手腕也留着铁镣磨出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