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的狠话卡在喉咙里。
她伤得连坐起都费劲,偏偏还抓着裙摆不放。
雪白的脸上刚恢复血色,这会儿又红到了耳根。
腿侧那道伤离裙边太近。
沈砚只要再掀高些,该看的不该看的,全得落进眼里。
沈砚把木勺磕在碗沿:“成,爷把脸转过去。你自己报位置,抹歪了可别怪我。”
他侧过身,目光落在墙角。
苏晚棠仍没松手。
药泥已经快干了。
再拖下去,药力便要浪费。
她咬了咬牙,隔着衣料托住沈砚的手腕,将他的手带到伤口旁边,随后立刻缩了回去。
沈砚看不见伤处,只能先把药泥抹在她指过的位置。
苏晚棠的腿一下绷紧。
药泥擦偏了。
她抓住被角,忍了几息才出声。
苏晚棠咬住被角:“你的手再往外挪,伤口在那边。”
沈砚依言调整。
手指碰到伤口边缘时,苏晚棠肩膀抖了一下,呼吸也乱了。
伤口明明已经开始愈合,她的反应却比刚才上药时还大。
沈砚不敢再乱试,顺着血痕一点点涂开。
全程他都盯着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