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起初还绷着身体。
确认沈砚真没回头,她抓住裙摆的手总算松了些。
可这种上药方式更磨人。
眼睛不看,所有位置都得靠手确认。
每次碰偏,苏晚棠便会抿紧嘴,连呼吸都要停一会儿。
最后一点药泥用完,沈砚正要收手,苏晚棠却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她没有马上开口。
这件事,她在宗门里也只告诉过宗主。
苏晚棠攥着被角:“我从小对外界的感觉就比旁人强。衣料蹭过,疼痒都会放大。宗主说过,这是一种没醒全的体质。”
说到这里,她低下了脸。
役灵印没亮。
她愿意说这些,和命令无关。
苏晚棠的声音更低了:“主人会不会觉得,我是个怪物?”
沈砚没回头,也没接这句话。
他刮净碗底残药,确认伤口已经盖住,这才把木勺丢进碗里。
沈砚放下药碗:“玄蔓归源剑,这名字你听过吗?”
苏晚棠怔了一下。
她本以为沈砚会追问体质,甚至借着役印逼她说清楚。
结果他问起了一把剑。
她等了片刻,沈砚还是没有提刚才的事。
在他这里,她与别人有些不同,也就只是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