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峥还卡在洞口,腰以下全被碎石压着。
沈砚丢下断剑,搬开横在上面的木梁,又用青砖垫住塌下来的土层。
赵峥疼得直抽气,嘴上还不老实。
他抱住脑袋催道:“沈公子,你轻点儿。老子没死在魔物脚下,别再让你拿砖拍死。”
沈砚抬脚踢开碎石:“有力气废话,看来伤得不重。”
两人折腾了好一阵,才把赵峥从洞里拖出来。
这家伙身上全是擦伤,裤腿破了两条大口子。
左脚扭得厉害,踩地便疼,骨头倒没断。
赵峥坐在断墙边,喘了几口气,扭头望向自家。
房顶塌了一半,院墙也倒了,可里屋竟然还立着。
再往远处看,荒坊大半房子都成了土堆。
靠近沈砚小院的这几间破屋,反倒留下不少墙体。
赵峥擦掉脸上的泥:“咱俩住的地方够邪门。城主府都塌了,咱们的破屋还能留半间。”
沈砚没接话。
这种事没必要解释。
赵峥昨夜刚听到兽蹄声,转身便钻进老周家的地道。
他还把木板拖回洞口,用碎砖堵住入口。
踏潮兽撞塌房子后,大量石块封住洞口。
他在下面扒了一夜,天亮才爬出来。
至于前几日从庆典上弄回来的役姝,根本没来得及跟进去。
赵峥提起这事,脸上的肉抽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