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蘅头也没抬:“想借荒坊躲灾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想看你的阵法,想摸清这里有多少人,也想把矿料生意搬进来。”
她将石片插进土里,终于抬头看他:“阙兰音亲自来,说明她要谈的东西不小。”
沈砚挑了下眉。
这女人住进荒坊才三天,已经把事情看得够透。
“你要是结印,能帮我盯着她吗?”
姜青蘅把手上的泥在衣摆上蹭掉:“结印以后,我只管我答应的事。”
“那就算了,爷这里不缺看门的。”
沈砚转身要走,身后却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我愿意结印。”
他脚步顿住,回头看去。
姜青蘅站在药田中间,身后的土墙还没砌完,衣袖沾着泥,神色却比刚来时松了许多。
“这么快就想通了?”
“住三天,够看清楚了。”
她走出田埂,语气直白:“这里有饭吃,干活算工,进了保护屋的人不用拿命换住处。想离开的人,也没人追着抓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看了沈砚一眼。
“你嘴上总说麻烦,真遇到事却会挡在前面。荒坊和外面不一样。”
沈砚摸了摸鼻子:“夸我就夸我,别把话说得像验货。”
姜青蘅没理他的贫嘴,继续说道:“我结印以后,药田归我管。外面的交易、账目和杂事,我不插手。我要出去,也得由我自己决定。”
“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