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愿做的事,你先问。”
沈砚看着她:“荒坊遇到危险呢?”
“该出手时我会出手。”
“有人闯进来呢?”
“我会杀。”
回答干脆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。
苏晚棠正好从屋里出来,听见最后一句,手掌按在剑柄上:“她既然自己愿意,你就别磨蹭。”
姜青蘅侧过脸:“我和沈砚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苏晚棠抿住嘴,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一下。
沈砚却笑了:“行,火气都挺大。苏晚棠,你留下做见证。”
“见证什么?”
“见证她结印以后还能不能这么叫我。”
姜青蘅看向他:“沈砚。”
声音清楚,半点客气也没有。
役灵印没有反应。
沈砚的笑停了一下。
他取出印契,放在院中的石桌上:“先说好,役灵印能约束违约和害人,管不了你动不动顶我两句。可你若拿荒坊的人命开玩笑,我照样会收拾你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结印会疼。”
“我忍得住。”
姜青蘅拿起印契,掌心压在自己的肩侧。